越松散了。”
&esp;&esp;薛白道:“金吾卫懒散了,薛徽过完年也要致仕了。”
&esp;&esp;“整个朝堂都老了啊。”
&esp;&esp;“老师若能在两三年内拜相,可就是天宝年间最年轻的宰相。”
&esp;&esp;“怎么?鼓动了陈希烈、杨国忠、张垍,现在连我也要鼓动了?”
&esp;&esp;“学生说认真的。”薛白道,“学生真正希望的,就是在两三年内把老师推上相位,让这大唐还能延续盛世,至于陈希烈、杨国忠、张垍……难堪大任。”
&esp;&esp;颜真卿抚须笑问道:“喝了几杯?”
&esp;&esp;“一杯,学生没醉。”
&esp;&esp;“既没醉,为师与你说些正事。”颜真卿道,“婚期定在天宝九载三月如何?”
&esp;&esp;薛白踢开地上的一个雪团,应道:“听老师安排。”
&esp;&esp;
&esp;&esp;腊月初六。
&esp;&esp;御史台,察院。
&esp;&esp;薛白已经争取了一些官职,提携了一批他筛选出来的微末人才。如今只等过了年,这些人入京任职,包括杜有邻,也得交接了洛阳的差事再带着女儿们回长安。
&esp;&esp;往后这些人才们作出成绩来,才是他薛白的实力。
&esp;&esp;这算是他争权夺势的主要思路,反而没太多勾心斗角的伎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