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案子,阿兄了解多少?”
&esp;&esp;“那个怀香,你也见了,是个绝色,若说是张垍的外室,不奇怪。”杨国忠道:“但若说是独孤明的外室,也不奇怪。”
&esp;&esp;薛白于是明白过来,杨国忠进益的只有争权夺势的手段,落在具体的事情上,还是不行。
&esp;&esp;“你呢?看出了什么?”
&esp;&esp;“找到了关键证据。”薛白道。
&esp;&esp;杨国忠一讶,与他碰了个杯,转身走了,显然是要去提醒张垍,再卖一个人情,换些好处。
&esp;&esp;只这一场宴会,他恐怕就能捞到价值万金的好处。
&esp;&esp;很快,杨洄也来与薛白碰了一杯,感慨道:“怀香是个绝色啊,可惜了。”
&esp;&esp;薛白回头看了咸宜公主一眼,低声道:“杨兄也是艳福不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