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薛白回过神来,道:“乃是一个道士在学着药王孙思邈‘丹经内伏硫磺法’炼丹时,炸了炉子。我便从他手上买了他的方子,炼成了这火药。”
&esp;&esp;“不知是哪位道长?”王忠嗣再次拿起他的千里镜四下看着,想与这位道士聊一聊。
&esp;&esp;偏偏那位道士正是给圣人献兴阳蜈蚣袋的李遐周,不宜露面。薛白遂道:“世外之人,不愿被打搅,因此他虽将火药的方子给了我,却未曾透露姓名。”
&esp;&esp;王忠嗣转过望筒对着薛白看了一眼,因距离太近,吓得往后仰了仰,竟显得有些幼稚。
&esp;&esp;“走!我们过去,看看这火药。”
&esp;&esp;……
&esp;&esp;心思落在了军中事务上,王忠嗣不由自主地还是显出了统帅者的气势来。
&esp;&esp;他先是赶到那些巨石砲附近,兵士们还在忙碌着重新给巨石砲配重。
&esp;&esp;前方,一个大汉正带人在搬东西,高适引着王忠嗣等人过去,道:“这也是薛郎手下来献军器的,赵余粮。”
&esp;&esp;王忠嗣打量了赵余粮一眼,很快便看出来这汉子与乔二娃一样,都是普通农夫出身,只是替薛白做事,有了历练,显得比普通人精干许多。
&esp;&esp;“你们先当我的侍从,等平定了南诏,我再为你们荐官。”
&esp;&esp;乔二娃、赵余粮等人愣了愣,皆看向薛白。
&esp;&esp;薛白道:“还不谢王节帅大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