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又毁了一个郡主的一生啊。”
&esp;&esp;薛白沉吟道:“我看安庆宗为人似乎不错,驸马认识他吗?”
&esp;&esp;“不论他人品如何。”独孤道:“安禄山性情残暴,却能在圣人面前装傻充愣。险恶远胜于李怀秀、李延宠,荣义郡主嫁给这等人的儿子,岂能有好下场?”
&esp;&esp;说罢,他叹了一口气,最后道:“这等事我有经验,不会看错。”
&esp;&esp;薛白听了,沉默片刻,想到了安庆宗平时的为人,一时却很难将他与险恶二字联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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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查了安庆宗吗?”
&esp;&esp;待薛白再见到杜妗,很快便问了此事。
&esp;&esp;“查了,但他的出行很简单,在长安没别的图谋,毕竟他实则是个质子,盯着他的人多。”
&esp;&esp;“这么看,他比李琎更善于掩藏?”
&esp;&esp;杜妗目光灼灼,问道:“你与李琎见过面了?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