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可愿支持我?”
&esp;&esp;“支持你……做甚?”
&esp;&esp;“夺回本应属于我的位置。”
&esp;&esp;薛白以平淡到完全配不上那重大且隐秘消息的语气又补充了一句。
&esp;&esp;“与你明说了吧,我是三庶人案的遗孤,前太子留下的第三子。”
&esp;&esp;“什么?”
&esp;&esp;李岫呆愣住了,第一反应竟是恐惧。
&esp;&esp;就像是一个睡懒觉的人,明知天亮了,蒙着头还能沉浸梦乡。可一旦掀开被子看到阳光,他只会觉得阳光刺眼,紧紧闭着眼躲避那光芒。
&esp;&esp;李岫以这躲避的姿态退了两步,身子触到了柱子,才意识到自己无路可退,发问道:“你为何告诉我?就不怕我告密吗?”
&esp;&esp;“辅佐我,是你最好的路。”薛白道,“你阿爷在世时得罪了太多人,若无我的庇护,你早晚死无葬身之地。可我能庇护你多久呢?很久,甚至久到你能重振门楣、不再需要庇护。”
&esp;&esp;李岫还没能进入谈话的节奏,于他而言各种讯息来得太快了,前一刻他才听到薛白自述身世,不等他证实此事的真伪,话题已直接转进了如何谋取皇位。
&esp;&esp;而这猝不及防之下,薛白还是有一句话让他动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