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五郎也是这般说。”
&esp;&esp;“他懂什么。”
&esp;&esp;虽然屋中不虞被旁人听到,杜妗还是附到了薛白耳边,轻声道:“我看你如今已有了潜龙之态。”
&esp;&esp;“你失去的,我们也许能要回来?”
&esp;&esp;“不在乎了。”
&esp;&esp;杜妗摇着头,她已完全不在意过去失去了什么太子良娣的位置,她能够实现将太子废黜的阴谋,这是她本身的强大。
&esp;&esp;她慵懒地把头埋在薛白肩上,嗅着他的气息,轻轻吻着他脖子,用鼻尖轻轻蹭着他的喉节……她如今痴迷的是他这个人,与他的身份亦无关。
&esp;&esp;薛白能成为太子也好,皇帝也罢,已不能让她更兴奋,她已经因为与他携手功成而非常兴奋了。
&esp;&esp;她的发尖轻轻扫过薛白的脖颈,他也呼吸渐重。
&esp;&esp;至此,他们可以进行下一步了。
&esp;&esp;……
&esp;&esp;长安城正因易储而局势激荡,但都与薛白无关了。
&esp;&esp;他回到初来大唐时躺的小屋中,想着自己改变了一些事,虽不知结果是好是坏,好在终究有人始终陪着他。
&esp;&esp;第392章 北风行
&esp;&esp;秋日的范阳城已是寒风凛冽,节度使府的院中燃着熊熊篝火,烘得堂屋内温暖如春。
&esp;&esp;巨大无比的床榻上正堆着一座肉山。那是安禄山正仰面躺着,肚子上的肉软绵绵的,如油脂般往下流淌。
&esp;&esp;一个中年女人爬上了他的肚皮,她是契丹族的悉万丹氏,虽已年过四旬,却还十分有风韵。
&esp;&esp;她有着栗色的卷发,小麦色的肌肤,以及丰厚的嘴唇,此时正拨弄着双手轻轻撩着安禄山那一对比她还要丰满的胸。
&esp;&esp;这动作已经持续了好一会儿,她热得满身大汗,听到了安禄山传出了舒服的鼾声,遂埋下头,往那巨大的肚子下方寻找着什么。
&esp;&esp;掀开了一层肥肉,她眯起眼,换了个姿态,用头抵住总是流下来的肚皮,伸长舌头往前探……
&esp;&esp;“咚咚咚咚。”
&esp;&esp;远处有鼓声传了过来,经久不绝,一直到悉万丹氏都已经停下动作了,鼓声还在响着。
&esp;&esp;“扶我起来。”安禄山道。
&esp;&esp;悉万丹氏一人扶不动他,连忙穿上衣服,绕过屏风,招过以李猪儿为首的一众侍儿,或顶肚子,或穿衣服,忙碌了一番,才把安禄山扶到了外堂。
&esp;&esp;“府君,孙孝哲回来了。”
&esp;&esp;“哈哈哈哈。”安禄山大笑着看向悉万丹氏,“你侍候得我很舒服,我要重重赏你的儿子。”
&esp;&esp;若非他说,旁人只怕看不出来,这风韵犹存的妇人,竟有孙孝哲那么大的一个儿子。
&esp;&esp;跑来报信的将领却吞吞吐吐了会,道:“府君,孙将军在长安犯事了,是被押回来的,圣人让府君看着处置。”
&esp;&esp;“哈哈,可是因为他这胡人太粗鲁了,不知礼仪,惹恼了圣人?”安禄山还在大笑。
&esp;&esp;“好像是谋逆的大罪……那个,朝廷派了人来,是圣人身边的宦官冯神威,是否让他与府君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