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正经物件,该是私章,奈何东平郡王的名头甚是吓人,守军禀报上去之后还是打开了城门,放他们入内,并引他们去见都尉范昶。
&esp;&esp;李继霸反而还有不满,道:“今次怎这般麻烦,我来交易贸物了好几次,找个认得我的兵士来看门不行吗?!”
&esp;&esp;他是曳落河主将李归仁的儿子,性格难免跋扈一些。
&esp;&esp;很快,都尉范昶迎了出来,领着李继霸到了住所,道:“莫怪莫怪,云中来了新的主将,难缠得紧,城门处也就严了一些。”
&esp;&esp;“王难得?”李继霸哼道,“一个陇右来的外人,你能镇不住吗?”
&esp;&esp;范昶道:“你有所不知啊,王难得之父王思敬,一直就是王忠嗣麾下旧部,早年征战四方,也曾驻守过云中城。加之王难得不仅是在陇右威名赫赫,其事迹也传到了河东……”
&esp;&esp;“我不是来听你说这些的!”李继霸径直打断了范昶的废话。
&esp;&esp;他这次来目的很简单,要让云中守捉跟着安禄山造反,此事其实在这两年就已经有所进展了,只是忽然来了一个王难得。
&esp;&esp;“我原本以为你能让王难得在军中有名无实,做到了吗?”
&esp;&esp;范昶面露踌躇,道:“军中大部分士卒还是听我的,可王难得也有些武力,若是硬碰硬,只怕是讨不了好……东平郡王那边,很急吗?占据太原,兵力当是够的吧?”
&esp;&esp;听得他连着问了两个问题,李继霸当即不悦地皱起了眉,道:“难道府君不急,就能由得你无所事事,毫无进展不成?!”
&esp;&esp;不过,叱责之后,他还是言归正传,道:“我来之前,刚收到信使的消息,王忠嗣守在了石岭关……”
&esp;&esp;“王忠嗣?”范昶讶道:“他不是已经死了吗?”
&esp;&esp;“快了。”李继霸道,“信不信,消息传到长安,朝堂上那些蠢货一定认为王忠嗣才是造反的那个。”
&esp;&esp;他的态度与他阿爷不同,对此事倒是非常看好。
&esp;&esp;只是,说话间他并没有留意到有人已走进了堂中,他背对着门,侃侃而谈着等范阳军占据河东以后的情形。
&esp;&esp;范昶坐在李继霸对面,眼中显出无奈的苦色,抬眼一瞥,低下头,继续试探着。
&esp;&esp;来人的影子渐渐向前,这人手持着一柄长枪,枪尖泛着寒芒,已对准了李继霸的脖颈,过了一会,他开口问了一句。
&esp;&esp;“你方才说,安禄山本人就在石岭关外?”
&esp;&esp;第407章 壮胆
&esp;&esp;在李继霸眼里,安禄山比王忠嗣更有统帅魅力,若不是因为朝中小人作梗、阻止了河东节度使的任职,包括云中守捉在内的几支兵马早就追随安禄山了。
&esp;&esp;揣着这种心理,他对拉拢云中军极有自信,说话时盛气凌人。
&esp;&esp;“你这些年没少收府君的好处,眼下正是用你的时候……”
&esp;&esp;说到这里,他忽然脖颈上感到了一点冰凉,低头一看,只见一道黑影扑到了脚下,接着就听到了一个沙哑的声音问了个问题。
&esp;&esp;李继霸当即反应过来,竟也不惧,而是看向范昶,啐道:“你真是个废物!”
&esp;&esp;范昶面露苦色,道:“东平郡王至今尚且还在听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