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的谋士,叫独孤问俗,其妻李氏与崔氏也是手帕之交。
&esp;&esp;这些话题还真是薛白感兴趣的,听得聚精会神,时不时点头记下来。
&esp;&esp;青岚则对这些不感兴趣,一开始还努力打起精神,想熬到颜嫣睡了。可她才是实打实地等了一夜,打了几个哈欠,最后抱着颜嫣的腰睡了过去。
&esp;&esp;“骨牌最初流传到幽州之时,就是我大阿娘带着李氏一起打的,后来才渐渐在范阳府文武官员们当中风靡起来。哦,李氏是跟着她兄长到河北的,她原本是个寡妇,二十六岁才嫁给独孤问俗,因为她兄长李史鱼与独孤问俗是好朋友,李史鱼还与你有关呢。”
&esp;&esp;颜嫣说着,停了下来。
&esp;&esp;薛白等了一会,不见下文,问道:“与我有何关系?”
&esp;&esp;“我渴了,夫君给我拿水来。”
&esp;&esp;“好。”
&esp;&esp;薛白把他的水杯递在颜嫣手上,却见她摇了摇头,道:“要温水。”
&esp;&esp;“好吧。”
&esp;&esp;薛白只好重新披了衣服去倒,往日里都是旁的女子对他嘘寒问暖,唯独与颜嫣相处是另一种感觉。奇怪的是他并不排斥。
&esp;&esp;到了通房,发现永儿已经四仰八叉地睡着了,还真是像个“永”字。
&esp;&esp;“我以前还以为永儿的名字是因为颜家是书法世家。”
&esp;&esp;“嘿,我起的,厉害吧?一语双关。”颜嫣接过水杯,捧着喝了一口,定定看着薛白,等着他夸。
&esp;&esp;“厉害,说吧,李死鱼与我有何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