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上午时她还云淡风轻地说留下是她的自由,可情急之下,她还是把心里的期待说了出来。
&esp;&esp;薛白上前,旁若无人地拍了拍她纤薄的背,柔声道:“局势有变,我怕安禄山已经反了,兵马已经从雄武城南下,随时有可能过来。”
&esp;&esp;“那你呢?你也走吗?”
&esp;&esp;“我是一郡太守,岂能因为一点猜测、半点风声就弃城而逃?”
&esp;&esp;“我陪你,我能顾好我自己,不必让你分心。”
&esp;&esp;“可我还是会分心。”
&esp;&esp;李腾空低下头,这是准备听话离开了。
&esp;&esp;薛白道:“我已遣人告知伯父加快行程,你们不必再与他们汇合,径直去扬州。”
&esp;&esp;“好。”李腾空最后还是听话的,但难免有些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