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杨齐宣低头看向桶中,陷入了沉默。
&esp;&esp;“但杨钊如今贵为右相了。”薛白道:“你呢?打算在叛军中混个高位?”
&esp;&esp;说心里话,杨齐宣近来也很纠结,一方面也偶尔想起在长安的儿女,甚至前妻,加上被薛白拿着把柄,不得不成为其眼线;另一方面,他真的有些承受不住这样的心理压力,真希望自己是纯粹的叛军一份子。
&esp;&esp;他嘴上却是不会承认的,赔笑道:“我没有,我记着要为你做事,你想知道什么,问便是了,不必如此,真不必如此。”
&esp;&esp;薛白的手指在膝盖上微微摩挲着,做着最后的思量,缓缓道:“我要你出卖我。”
&esp;&esp;“这里有份名单,你需要对名单上的人说不同的话,现在背下来……”
&esp;&esp;
&esp;&esp;次日,正忙于粮草调配的独孤问俗收到了一封拜帖,打开看后,微微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