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屑地摇了摇头。
&esp;&esp;事实上,不需要李光弼报功,他自己就能报功,方才张通幽已经答应为他作证了。常山太守薛白弃城而逃、袁履谦投降叛军,真正的功劳是谁立下的?当然是他河东节度使王承业,如今平叛的最高长官。
&esp;&esp;“不知变通。”
&esp;&esp;心中对李光弼做出了这般评价,王承业拾起另一封奏折看了。
&esp;&esp;几列字落入眼帘,他眯了眯眼,大怒,倏然站起。
&esp;&esp;“李光弼!你好大的胆子,敢诬陷我?!”
&esp;&esp;“末将只是据实而述罢了。”李光弼道。
&esp;&esp;“放屁!”王承业道:“我到太原,连晋阳宫都不曾踏足半步,何时玷污晋阳宫人?当我不知你是想挟持我以夺兵权?你好大的胆子。”
&esp;&esp;原来李光弼的另一封奏折却是举报他玷污晋阳宫人,王承业久在长安执守宫禁,如何能不知这是死罪,根本就没犯过。
&esp;&esp;“昨夜府君强暴了晋阳宫人。”李光弼道:“今日便不想承认了吗?”
&esp;&esp;“你……”
&esp;&esp;王承业脸色一变,想到昨夜那个美婢,不由惊道:“你如何在我身边安插了人?!”
&esp;&esp;李光弼不答,再次郑重执了军礼,道:“唯请府君坚决抗贼,勿负朝廷之威严,勿使心向大唐之河北官员失望。”
&esp;&esp;“你!”王承业咬牙,一字一句道:“你也是反贼!”
&esp;&esp;他抬手一指,指向王难得,指向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