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乾真就是在安慰安禄山,但他偏能知晓安禄山的心意。
&esp;&esp;“真的。请陛下放心,自古帝王,成大事前皆有胜败,哪有一举成功的?如今四面的唐军兵马虽多,都是新招募的乌合之众,远不能比我等范阳精锐。纵使事不成,收取数万众,也能横行天下,裂土一方,怕得谁来?!”
&esp;&esp;田乾真是年轻人,一番话锐气十足,倒是让安禄山开怀不少。
&esp;&esp;他遂借机为高尚、严庄开脱。
&esp;&esp;“高先生、严先生都是追随陛下多年的功臣,若不见他们,让诸将知晓,人心动摇,那才真的危险了。”
&esp;&esp;“阿浩也知道,我这脾气上来,什么都拦不住。”
&esp;&esp;安禄山之所以下诏骂高尚、严庄,乃是因听说了各种战事不顺的消息,想到这两人劝自己造反,结果长子安庆宗被李隆基斩了,事态也不顺,恨不能真杀了两人泄愤。
&esp;&esp;他暴怒时虽可怕,但气消了却又恢复了憨态可掬的样子,捧着肚子,愁道:“现在骂也骂了,怎么办哩?”
&esp;&esp;“陛下不如设宴请他们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