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个朱希彩。甚至,在圣人进入洛阳之前,难保他没有提前安插人手。”
&esp;&esp;“是啊。”严庄叹惜了一声,“比起官兵的战力,眼下更危险者是我们的军心。不敢瞒圣人,如今确实是人心浮动。”
&esp;&esp;“杀!”
&esp;&esp;安禄山眼神没有聚焦,可杀气却不减,嚷道:“我让你们把洛阳城内有可能投降薛白之人都杀尽!杀杀杀!”
&esp;&esp;“是!”田乾真当即应下。
&esp;&esp;严庄本想劝上一两句,可转念一想,一个人脚也烂了、背也烂了、眼睛也开始烂了,饱受这样的病痛折腾,犹能支撑着没有完全发疯,已经是十分难能可贵的坚毅心志了,再劝他心平气和,如何可能呢?
&esp;&esp;“臣一定督促,稳固军心。”
&esp;&esp;“不是督促,一定要杀,把有心害我的人杀掉。”安禄山咬牙强调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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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是夜,陷入噩梦的还有达奚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