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贼势,平叛在即,圣人无端命潼关守军出战,又弃守长安……嗐!”
&esp;&esp;这话不是胡来水的说话风格,显然他也是听来的,想必军中报怨很多。
&esp;&esp;两人唏嘘了几句,胡来水感觉不够饱,往盘子里看去,里面的吃食已经一干二净了。
&esp;&esp;“我再让人拿些吃的。”杜五郎起身道。
&esp;&esp;他走到大堂,正听到杜有邻与管家全瑞在说话。
&esp;&esp;“回阿郎,真是没有了,圣人一逃,城内就什么吃的都买不到了,明日起家里恐是要断粮了。”
&esp;&esp;长安人多地少,粮食本就是长期需由关外转运。战事一起,粮道自然是断了。
&esp;&esp;连杜宅尚且无粮了,普通人家的情况可想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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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天宝十三载,元月初一。
&esp;&esp;朝阳洒在了恢宏雄伟的大明宫,这是新的一年,李琮也有了新的问题。
&esp;&esp;“殿下,薛白到了。”
&esp;&esp;边令诚的声音中透着一股不安,作为得罪过薛白的人,对于薛白的归来他是有着强烈的警惕的。
&esp;&esp;连李琮也意识到了不对,他当众宣布薛白是李倩,前提是薛白已死了,他需要得到薛白所遗留的势力,眼下不免有种深受欺骗的感觉,另外,还嗅到了一股阴谋的味道。
&esp;&esp;可眼下不是翻脸的时候,他以让薛白休养为名,用了一整晚来消化情绪,此时搓了搓脸,已能够显出欢喜之色。
&esp;&esp;一见薛白入殿,他当即亲自迎上,双手亲热地揽住薛白的双肩,满满关切地道:“好,好,终于回来了!”
&esp;&esp;“我没能带回安禄山,让殿下失望了。”
&esp;&esp;“不,你平安,我就很欣慰。”李琮笑道:“还有,你的身世不必再瞒了,我都知晓。”
&esp;&esp;薛白故意愣在那儿,像是不知如何应对。
&esp;&esp;李琮转身,向他的四个儿子招手道:“来,与你们的兄弟相见。”
&esp;&esp;“三郎。”
&esp;&esp;当先过来的是长子李俨,已有三十余岁,相貌风度颇佳,只是气势不甚强,彬彬有礼地点头唤了一声,站在一旁不语。
&esp;&esp;次子李伸二十六七岁的模样,打量着薛白,眼神中透着些怀疑之色,之后摇了摇头,向李俅附耳说了一句,声音虽轻,却还是让人听到了。
&esp;&esp;“我看,与小时候不像。”
&esp;&esp;李俅是第四子,时年已十九岁,身长玉立,气质温润,像是没听到李伸的耳语,迈步而出,向薛白执了一礼,道:“三兄。”
&esp;&esp;薛白退了一步,道:“当不得。”
&esp;&esp;李俻只比李俅小一岁,也许是因为对三庶人案没有印象,性格开朗得多,径直问道:“你真是三兄?阿爷说是,可二兄始终不信。”
&esp;&esp;“是或不是已不重要了。”薛白道:“只要当年的冤案能平反即可。”
&esp;&esp;这句话虽没承认,却又像是承认了,且把众人带到了共同的立场上。李俨遂点了点头,他对于能够平反三庶人案最是欣慰。
&esp;&esp;李伸则心中冷笑,认为薛白很会算计,遂道:“怎能说不重要,阿爷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