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哗然,可拖下去只怕会更糟糕。
&esp;&esp;李光弼才离开,一个穿着绿袍的中年官员步入尚书省,向守在门外的护卫执礼道:“军器监丞皇甫冉,得北平王相召,前来求见。”
&esp;&esp;“请。”
&esp;&esp;皇甫冉步入省台,只见到处都是繁忙景象,小吏们抱着卷宗匆匆赶过,不说兵部,便是吏部、礼部、户部也在忙着大量的升迁、封赏事宜。
&esp;&esp;官廨中,薛白正站在窗前负手思索,见到他来,显出友人般的笑意,说话的语气也是轻松。
&esp;&esp;“茂政兄猜猜,今日请你来何事?”
&esp;&esp;皇甫冉先是关上门,方才应道:“能找到我,想必不会简单。”
&esp;&esp;这些年,皇甫冉从虞乡县尉起家,一路迁到军器监丞,品级跃得不慢,却不算突出。重要的是他掌管了军器监这样的实权差事,等长安一战论功行赏,自是前途无量。
&esp;&esp;两人相识于微末,同是春闱五子,可今日薛白却没找元结、杜甫、杜五郎,因皇甫冉出于皇甫德仪一族,牵扯三庶人案,当年亦是由张九龄出手保护下来的。
&esp;&esp;“圣人到蜀郡了。”薛白开门见山道,“你说此事能简单吗?”
&esp;&esp;皇甫冉一愣,指了指宫城方向,问道:“那宫中那位?”
&esp;&esp;薛白道:“假的,杨国忠扮的,已经死了。”
&esp;&esp;好半晌,皇甫冉没说话。当年野无遗贤案,他们大闹长安,也算是闯了大祸的,却没想到有朝一日,薛白还能犯下这种程度的大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