弼、程昂已把心思放在了御敌之事上。
&esp;&esp;七月底,史思明尽发范阳十三万大军至。
&esp;&esp;一时之间河北大地再次尘烟滚滚,叛军声势浩大,唐军不敢匹敌,唯有暂退坚守,等待朝廷支援,程昂退回上党、李光弼则退回怀州。
&esp;&esp;史思明到了之后,却并不进入相州与安庆绪合兵,而是趁机攻克魏州。两天后,在魏州设坛祭天,自称“大圣周王”。
&esp;&esp;他派李归仁率一万兵马驻于滏阳,与相州遥为声援,同时也是封锁安庆绪,因史思明此来,冲的本就是大燕的皇位。
&esp;&esp;救援相州远不需要十三万大军,史思明一心进取,实则是要顺势攻下长安,开拓一个新的王朝。
&esp;&esp;攻长安还是那两条路,一取北都太原,二取东都洛阳。河东地势更高,俯瞰关中,进可取、退可守,史思明遂遣蔡希德率一万骑攻上党。
&esp;&esp;程昂是个猛将,见敌来犯,每日率兵前往突袭。他麾下有不少西域骁骑,跨大宛良驹,来去如飞。蔡希德难以应对,只好退兵两里,苦思取胜之法。
&esp;&esp;“啖狗肠,程昂未免太过凶猛。”
&esp;&esp;“将军何必忧虑?我看那程昂,不过莽夫。”
&esp;&esp;蔡希德心道,那般凶猛能打的莽夫足可以力破巧,又如何能应对?他转头看去,见说话的是麾下将领安太清,遂问道:“伱有何良策。”
&esp;&esp;“程昂所恃者,其西域良马,来去如风。我军凡有懈怠,他便偷袭。我军但要追击,他便退还,末将有一计……”
&esp;&esp;安太清附耳小声说罢,蔡希德惊疑道:“可行吗?”
&esp;&esp;“将军一试便知。”
&esp;&esp;次日,蔡希德遂以轻骑至城下向程昂叫阵,程昂遂率百骑杀出,猛然冲锋。
&esp;&esp;虽早有准备,蔡希德陡然见唐军骑兵杀至,还是大惊失措,拨马便走。
&esp;&esp;“叛逆拿命来!”
&esp;&esp;程昂大呼,于马背上连射两箭,皆中叛军士卒,叛军遂乱。
&esp;&esp;蔡希德原是诱敌之计,没想到低估了程昂,心中暗叫不好。连奔了数里,几乎被程昂活捉之际,终于,前方安太清引着援兵到了。
&esp;&esp;“围杀他们!”
&esp;&esp;安太清原是想着把程昂引得更远些,见差点折了蔡希德,也是惊得满头大汗,连忙驱使骑兵上去。
&esp;&esp;程昂眼见中计,勒马便走,竟是率部连杀十数人硬生生在围追堵截中撕破一道口子,杀出重围。
&esp;&esp;见此情形,蔡希德不由感慨难以取胜,安太清却是让继续追着。
&esp;&esp;叛军追到漳水边,只见程昂已经在过桥了。
&esp;&esp;“收兵吧。”
&esp;&esp;“不急,将军且看。”
&esp;&esp;蔡希德目光看去,远远看到程昂策着高头大马踏上木桥,忽然,哗啦啦巨响中,连人带马坠了下去。
&esp;&esp;“哈哈。”安太清大笑道:“我已悄悄命人断了桥,请将军速擒程昂!”
&esp;&esp;……
&esp;&esp;“嘭!”
&esp;&esp;碗大的马蹄踏在木桥上,之后是轰然大响。程昂带着沉重的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