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把元帅府旁边的一座宅院改成了道观,每天只要有时间,必会去那道观里,少则待半个时辰,多则好几个时辰,甚至在道观中过夜。
&esp;&esp;旁人都说,雍王是把李林甫的女儿腾空子安置在了这道观里,偷偷地厮会。
&esp;&esp;可实际上,李腾空回来长安后依旧与李季兰住在玉真观。薛白每天见的,是另一个道士。
&esp;&esp;“给你看看。”
&esp;&esp;一张地图被展开,薛白略有些兴奋地搓了搓手,拿兵棋压住地图的一角,道:“看你能否猜出我的战略意图。”
&esp;&esp;“我已无意俗尘之事,何不放我归还山林?”
&esp;&esp;“猜猜吧。”薛白道,“我反正不可能放你,闲着也是闲着。”
&esp;&esp;李泌道:“我近来在想,你说的那个宋朝的故事,并非是借喻了晋。”
&esp;&esp;“哦?”
&esp;&esp;“那是你对大唐亡国之后下一朝的思量?”
&esp;&esp;薛白问道:“为何会这么猜?”
&esp;&esp;“契丹。”李泌道,“你说的不是匈奴、鲜卑,而是契丹,今契丹尚弱,有建国为辽的可能?女真又是从何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