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算是。”薛白道,“论民间舆情,长安城中,还没人比我更能掌控,随他们去吧。倒是范阳这边,我听说,史思明也办报纸?”
&esp;&esp;“是,史逆似乎很推崇郎君啊,许多事都是效仿郎君。他也办了报纸,刊些神化他自己的传闻,也在报上写诗。”
&esp;&esp;“是吗?”薛白问道:“百姓对他的报纸,接受度如何?”
&esp;&esp;严庄如今已能听得懂薛白的奇怪词汇了,十分顺畅地就应道:“范阳百姓很喜欢看史思明的报纸,哦,他还在纸上刊了自己的一首诗,民间许多人都能传诵。”
&esp;&esp;薛白正考虑着当把史思明的报纸收为己用,漫不经心地问道:“是吗?什么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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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长安,茶肆里热闹非凡。
&esp;&esp;说书先生瞥了一眼案上的报纸,也不用思索,径直滔滔不绝地讲起来,把报上短短的一句话,愣是扩充成了长篇大论。
&esp;&esp;他如今在说的是报上连载的一个《说岳》的故事,这故事并不新鲜,说到一半,已经因战乱断篇许久了,近日才有了新文。
&esp;&esp;“岳飞落入大牢,悲愤交加,遂写了一首诗。”
&esp;&esp;说到这里,说书先生顿了顿,眯着老眼又去看报纸。
&esp;&esp;“什么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