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扫平了阻碍,执掌朝堂。
&esp;&esp;第一件事自然就是任命官员,窦文扬大肆提拔心腹为朝廷重臣,这些人以天子忠臣自居,最擅迎合奉承,很快使李琮有了飘飘然之感。
&esp;&esp;任命了官员,自然需要有政绩,而政绩为何?自然是要让国库充盈,窦文扬遂让各级官员想方设法增收赋税。
&esp;&esp;人才与钱财的政策都定好执行下去之后,要面对的最大问题就是薛白这个心腹大患。
&esp;&esp;每日朝议,臣子们济济一堂,各献奇谋,都认为当让薛白回长安为李瑛守陵,罢其天下兵马大元帅之职的时机也到了。
&esp;&esp;简而言之,李琮这边已经掌控了长安,得趁着薛白还没掌控范阳,抢先一步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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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蓟州。
&esp;&esp;连绵的山势尽了,往北是平坦的草原。点缀着或黑或白的牛羊。
&esp;&esp;一大片云朵飘过来,压得很低,似想俯瞰一下草原上的一大群人在做什么。
&esp;&esp;那是个集市是契丹、奚与唐的互市场。
&esp;&esp;有信使策马从南边奔腾而来,找到了一队彪悍的护卫,问道:“雍王呢?有要信。”
&esp;&esp;“小声些,我带你过去。”
&esp;&esp;一个护卫带着信使往前找去,只见薛白穿着件普通的襕袍,正在与一个契丹少年掰手腕。
&esp;&esp;军中都知雍王力气大,舞动数十斤的长槊毫无问题,倒没想到那契丹少年看起来瘦瘦的胳膊也蕴藏着极大的力气,两人僵持在那。
&esp;&esp;那契丹少年黑黑瘦瘦的脸涨得有些红,分明是年轻的脸庞,却有种久历风霜后的沧桑与成熟感,唯有一双眼里保有着少年人的天真、单纯。
&esp;&esp;见信使来了,薛白加了一把劲,臂上的肌肉愈发凸显,终于把他按倒了。
&esp;&esp;也不知那契丹少年细细的胳膊怎就有那么大力气,他登时懊恼,站起身,用他不太熟练的汉语道:“好吧,把我的马卖给你。”
&esp;&esp;薛白笑了笑,买下了他的马。那是一匹颇神骏的马驹,四蹄有力,跑起来就不愿停。
&esp;&esp;正是见到契丹少年拉缰时那马匹仰头嘶鸣,薛白一眼就看中了,上前问价,那契丹少年既想卖又不舍得卖,好生纠结,说家里有很多马,唯有这一匹是他自己骑的,偏是需要买必需品回去,对薛白的价格有些动心。
&esp;&esp;此时收了钱,他便热情地邀薛白去他家里,要请他喝马奶,流露出少年人独有的热忱。
&esp;&esp;李林甫重用胡人之时,说他们孔武有力又心思单纯,薛白接触起来,还确实如此。
&esp;&esp;“雍王,恐怕伱得马上回范阳一趟。”
&esp;&esp;信使终于找到机会,将长安的来信递了过去,并转达了严庄的话。
&esp;&esp;薛白看过信,却摆了摆手,道:“不着急,依既定行程吧。”
&esp;&esp;数日后,他在更北的草原会见了契丹的新任可汗,恫吓了对方一通,方才不紧不慢地转回范阳。
&esp;&esp;颜杲卿、袁履谦等官员已经抵达了,在城门处迎接了薛白。
&esp;&esp;彼此都是在常山时的战友,再相见都十分开怀。
&esp;&esp;谈及屯田之事,颜杲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