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李白也许还有别的事,可见到薛白是真的开心,遂将那些凡尘俗事抛诸脑后,笑道:“不仅饮酒,还有赋诗。”
&esp;&esp;“好。”
&esp;&esp;换作旁人相邀,薛白宁肯多处置些公务,懒得把时间花费在饮酒吹牛之事上。可人生在世,总归得有几个可以一起虚度年华的朋友,李白毋庸置疑是其中之一。
&esp;&esp;当夜,他们行到观城县,抛掉护卫人马,微服出门寻了一间小酒肆。
&esp;&esp;酒肆老板是个头发稀疏花白,微佝着背的老头,或许是独居的缘故,大半夜被吵醒了却依旧很热情,升了火,温了两壶酒,又切了些肉干,端上些小菜。
&esp;&esp;“一看两位就是风雅之客,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esp;&esp;李白见这寻常老人也能拽几句文,大感惊奇,拉着他一起饮了几杯。
&esp;&esp;可见他确是十分坦荡,并不是有事想与薛白说。或者说是朋友相见,那些不重要的事也就可以不说了。
&esp;&esp;还是那老头饮了几杯之后,困意上来,收了酒钱,自去睡了,让他们走时带上店门就好。
&esp;&esp;薛白这才问道:“太白兄,你特意赶了上百里路来见我,真的没旁的事?”
&esp;&esp;“原本是有的。”李白道,“现已没有了。”
&esp;&esp;“便当闲聊,说来听听也好。”
&esp;&esp;“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