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起对方的姓名。
&esp;&esp;“小人赵侃,是广陵郡衙一小吏。”
&esp;&esp;“好义士。”
&esp;&esp;换作以往,这等小吏根本没资格与李希言交谈,如今却可委以重托。
&esp;&esp;“老夫如今也不知该信任谁,难为你一片忠心。这时局,永王把天子逼出了长安,雍王夺了江淮兵权,不知该如何是好啊。”
&esp;&esp;赵侃便道:“太守不必过于忧虑。”
&esp;&esp;“哦?”
&esp;&esp;“小人蠢见。打仗,打的都是钱粮,依大唐惯例,将士们离开本镇出征,钱粮开支皆是由朝廷负担。今朝廷既无诏书,广陵郡不该出这笔军费,雍王虽夺了兵权,实则接手了一个麻烦。”
&esp;&esp;李希言一点就通,立即明白过来。
&esp;&esp;只要他不给薛白军费,薛白发不出军饷,很快就会失去将士之心;而薛白若向江淮征收军费,则会失去民心。
&esp;&esp;李希言没想到衙署里还有这样才干不凡的吏员,十分欣慰,又问道:“依你之见,老夫该如何行事?”
&esp;&esp;“太守不妨称病,待雍王前来索要军费,推诿不给即可。”赵侃道。
&esp;&esp;“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