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幸事啊。”
&esp;&esp;听得朝臣们如此说,陈希烈抚须一笑,心道此番可没有这么简单。
&esp;&esp;之前,雍王辅佐圣人,既未争储,也未谋篡,却受到诸多猜忌,外放、罢权。现在朝中大乱,雍王归来平叛,地位岂能没有任何提升?
&esp;&esp;“圣人不在长安,永王桀骜难驯,太上皇年迈。值此社稷动摇之际我以为当请雍王监国。”陈希烈道,“诸君以为如何?”
&esp;&esp;韦见素闻言,当即瞪大了眼盯着陈希烈,咬牙低声道:“你果然是雍王党羽。”
&esp;&esp;“非也。”陈希烈摆手,郑重其事地道:“我始终考虑的是大唐社稷,岂会是谁的党羽?”
&esp;&esp;事实上,李隆基能向李琮提议拜陈希烈为相,足可证明陈希烈不是薛白的人。
&esp;&esp;他就是骨头软而已。
&esp;&esp;正是因为骨头软,陈希烈此前能为薛白做事,后来也能迅速转换立场,成为最适合平衡朝堂势力的人选。
&esp;&esp;而现在,当薛白派人来一说,他也能马上知道该怎么做。
&esp;&esp;“我是以大局为重啊。”陈希烈道,“若不让雍王监国,这乱摊子如何收场啊?”
&esp;&esp;韦见素道:“自当请太上皇出面。”
&esp;&esp;陈希烈道:“你问问禁军诸将,比如郭千里,他答应吗?”
&esp;&esp;韦见素闻言皱眉,许久,终是失望地长叹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