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些官员原本都投靠了窦文扬,才得以随圣驾逃到这里,皆称得上“阉党”,可此时他们在劝圣人除奸宦,回长安。
&esp;&esp;“杀了他们,杀!”
&esp;&esp;窦文扬被这群忘恩负义之徒气疯了,声嘶力竭地尖叫着,下了令。
&esp;&esp;于是,五百甲士向手无寸铁的朝臣们举起了刀,又挥砍落下,如砍瓜切菜一般。
&esp;&esp;“窦公,饶了下官吧……啊!”
&esp;&esp;有官员冲到窦文扬面前却还是被砍倒,在地上扭了几下终于咽了气,喷得窦文扬一脸都是血。
&esp;&esp;沾了血,他似乎癫狂了,捡起一把单刀,亲自搠了几个受伤的官员。
&esp;&esp;“都死!死!”
&esp;&esp;此时,这個宦官显得比很多武夫都凶残且悍不畏死。
&esp;&esp;当一个断子绝孙的阉人被逼到绝境时是没有什么顾虑的,他不像文官们有宗族家业、妻儿家眷、后世之名等各种羁绊,他没有尊严没有家人没有牵挂,谁想毁了他,他就能毁了一切。
&esp;&esp;行宫前终于尸横满地。
&esp;&esp;窦文扬带人踹开大门冲了进去,远远只见到宦官、宫娥们尖叫而逃,他吩咐一队人去接上皇后与几个皇子,自己就亲自去找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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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天刚刚才亮,李琮一夜没睡好,熬到疲倦至极了,才终于蜷在御榻上浅眠了一会儿。
&esp;&esp;“大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