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因为当时她强势,她是姐姐,习惯了慵懒地躺在那勾勾手指、魅惑一笑,让薛白上前来卖力,直到她不能招架。
&esp;&esp;现在薛白手握重权,身边美人环绕。她却学不会像旁的女子一般撒娇讨好他,当惯了姐姐,她很难改变成一副乖乖听话的温顺性格。
&esp;&esp;可她做的错了吗?大唐盛世确实不在了,她该穿上荆钗布裙,与他共同倡议俭朴克勤。但这是妻子的职责,她不是,她也不喜欢朴素。
&esp;&esp;她找不到自己,过去的杨玉瑶逐渐黯淡,最后似乎连同盛世气象一起逐渐消失了。
&esp;&esp;“我就该随玉环一起去瀛洲,省得在这里败坏长安风气。”
&esp;&esp;最终,她悠悠叹了一口气,幽怨地瞥了薛白一眼,道:“我也把财宝都进献出来,让你的诏令能顺利执行。”
&esp;&esp;“舍得吗?”
&esp;&esp;“更舍不得你。”杨玉瑶道:“但我也有个愿望。”
&esp;&esp;“什么。”
&esp;&esp;杨玉瑶指了指薛白那摆满了奏折公文的大案几,拉着薛白的衣领让她附耳过来,低声道:“我想在上面降住你。”
&esp;&esp;她想在天下权力的最中心之处,征服最有权力的男子。
&esp;&esp;“那便看看谁降谁。”
&esp;&esp;薛白一把抱起杨玉瑶放在案几之上,随着她一声惊呼,修长的双腿把奏折推落,丢得满地都是……
&esp;&esp;
&esp;&esp;禁苑。
&esp;&esp;草场上随处可见骏马正在吃草,难得的是每一匹都是同样漂亮的体态、毛色。
&esp;&esp;忽然有人惊道:“这如何使得?!”
&esp;&esp;“现在可不是盛世了,当省则省。”杜五郎感慨道:“殿下说了,防秋的边军正缺战马,禁苑饲养如此多的骏马却闲着养骠,岂非浪费,就让边军拉走吧。”
&esp;&esp;今日,杜五郎之所以来,是因为梨园名册上还有上千个“舞者”要裁撤,前来核实之后才发现,原来是五百匹舞马以及配合舞马演出的伶人。
&esp;&esp;难得的是,每一匹舞马都有名字,很多还是李隆基当年亲自起的,往往以“奴”或“宠”为名字中的一个字,可见李隆基对它们的宠爱。
&esp;&esp;这开支可不小,每年花费无数的草料、人力、物力伺养这么多匹马,却只作偶尔一次的表演之用,当然不值当。反正他是没有信心负担得起,于是请示过了薛白,派了马监的官员来,将这些舞马拉去当战马。
&esp;&esp;可负责伺养它们的宦官却死活不依。
&esp;&esp;这人名叫关明思,乃是李隆基在位时的宠宦,专门负责调教这些舞马表演,此时正悲泣不已。
&esp;&esp;“拉走了才是暴殄天物啊!”关明思道,“这些舞马十余年来不曾撒蹄狂奔过,看着虽神骏,已不能充当战马了,真充到了边境,不仅要害了它们,还要害死骑着他们的兵士啊。”
&esp;&esp;“胡言乱语,我岂能信你?”马监的官员当即叱道:“一定是你伺养舞马,从中贪墨克扣了许多,不愿失了这财路,故而危言耸听!”
&esp;&esp;关明思连连摇头,道:“我贪墨钱财有何用?我根本不与人来往,只想与马儿相处。”
&esp;&esp;他这话倒显得颇为真诚,至少面对围在他身边的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