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朝廷就一直不能安心,可若我们真起兵了,那就不是威胁,而是鱼死网破了。”
&esp;&esp;仆固玚道:“孩儿明白了,可是该怎么办?”
&esp;&esp;“僵持下去,先撑不住的一定会是薛逆。”
&esp;&esp;“为何?”
&esp;&esp;仆固怀恩道:“也是郭公来了,我才想清楚,朝廷之所以派他来,正是因为朝廷不想开战,你莫看前阵子官兵调动频繁,可我早看出来了,扼制朔方的各个关隘、要塞都没有被威胁到。此事,最后还是要谈的,我们只要应对郭公,薛逆却要承受各方的压力。到最后,他一定会妥协,封你一个官职了事……我们要的不多。”
&esp;&esp;话到最后,他拍了拍儿子的肩。
&esp;&esp;“记住,兵权在手,我们什么都不怕。沉住气,耐心些,别再冲动做傻事。”
&esp;&esp;“孩儿懂了!”
&esp;&esp;仆固玚的眼神也笃定起来,意识到自己不必杀郭子仪。
&esp;&esp;这次是他与薛白的心理博弈,而且整个朝堂都会帮着他给薛白施加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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