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这打铁花与道家渊源甚深。这八角花棚便是个八卦,所谓一元生两仪,两仪生四象……”
&esp;&esp;说话的一群人穿的都是同样的蓝色布袍,衣着不华贵,却很干净,正结伴出游。
&esp;&esp;这是洛阳府各个县学的廪生。
&esp;&esp;他们既不是能入学国子监的权贵子弟,也不是才名闻达于州官的才子,大多都是读书勤奋、天赋也好的普通人家子弟,去岁得以多了一条出路。
&esp;&esp;袁志远便在其中,听了同伴侃侃而谈,不由问道:“林济,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esp;&esp;林济是廪生中最年轻的一个,却每天都一副苦大愁深的表情,闻言还未回答,已有旁人替他说了出来。
&esp;&esp;“因为林济也是从偃师的‘济民社’出来的。”
&esp;&esp;“济民社?”袁志远道:“怎有棚社起这样的名字?得避讳太宗。”
&esp;&esp;他是世族家里的奴隶出身,对民间之事听说过的少,懂得的各种讲究却多。
&esp;&esp;林济道:“济民社虽没避太宗的名讳,行的却是太宗皇帝的志向。”
&esp;&esp;说着,他指了指身旁的几个,又道:“这次童试,洛阳府中榜的有好几个都是济民社养大的,我们都是流民的孩子,原本是饿死荒野或被卖为奴婢的命,是济民社养大我们,供我们读书。”
&esp;&esp;袁志远对此好奇起来,正要再问,前方忽然响起一阵欢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