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鞅尚且遭车裂，你比商鞅更多破绽，当谨慎啊。”
&esp;&esp;“阿舅大可说说我都有哪些破绽。”
&esp;&esp;“非要说吗？”殷履衡道：“有谁不知吗？”
&esp;&esp;颜真卿抬头，看了他一眼。
&esp;&esp;这一眼莫名让殷履衡害怕起来，惊道：“你不至于要把阿舅也灭口吧？”
&esp;&esp;“灭口？”
&esp;&esp;“这些事在长安与东都不让人提，可在苏州谁人不晓？你灭口也没用……我可是你阿舅，你总不能真杀我吧？”
&esp;&esp;殷履衡还待再言，终究是怕了，摇了摇头，叹道：“唉，你好自为之吧，阿舅就此回苏州了。这般空手而归，大哥只怕难办了。”
&esp;&esp;颜真卿听得明白他在说什么。
&esp;&esp;有些事原本已渐渐有了被淡忘的趋势，可随着变法，又开始被人频繁提起。
&esp;&esp;因为它几乎是当今天子唯一的破绽了。
&esp;&esp;颜真卿思来想去，招来了颜泉明。
&esp;&esp;他看着这个自己最喜爱的侄子，思虑良久，开口问道：“你老实告诉我，是否曾为了某些事而杀人灭口？”
&esp;&esp;第609章 陷害
&esp;&esp;颜季明走进书房，只见颜杲卿正以冷峻的目光审视着他。
&esp;&esp;“孩儿见过阿爷。”他连忙行礼，故作关心道：“前日大哥来信，还问起阿爷的身体。”
&esp;&esp;颜杲卿并不搭理他这一茬，道：“御驾已出了雁门，很快就要到范阳。你瞒着我的那些事，瞒不过圣人。”
&esp;&esp;对此，颜季明不以为然，笑道：“我能有何事瞒着阿爷？”
&esp;&esp;颜杲卿深深地看了眼这个儿子，眼中浮起些担忧之色。
&esp;&esp;与在长安为官的颜泉明不同，颜季明没那么上进，这些年看天下平定，便放弃了升迁，寻了个机会调到范阳任了个营田使的差事，侍奉在颜杲卿身边。
&esp;&esp;人没了正事，就容易结交狐朋狗友。
&esp;&esp;范阳城里三教九流很多，充军的多是杀了人的游侠、被流放的罪犯，或是内附的胡人。据颜杲卿所知，颜季明就是渐渐与这些人混在一处，沾染了一股匪气在身上。
&esp;&esp;也正是这股匪气，前阵子有士卒闹事时，颜季明才会在他没下令的情况下就拔刀杀人，完全是一副军头作派。
&esp;&esp;“别给我嬉皮笑脸的。”颜杲卿一念至此，叱喝道：“你自从到了范阳，尽日为非作歹，还不知错？”
&esp;&esp;“孩儿何时为非作歹了？不就是之前兵变时孩儿帮忙阿爷镇压，好心还做错了不成？”
&esp;&esp;“未得军令，擅杀士卒，你那是镇压吗？”
&esp;&esp;“否则还等阿爷对他们晓谕大义不成？”
&esp;&esp;“啪。”
&esp;&esp;颜杲卿拍案，怒叱道：“是谁教你顶撞长辈的？！”
&esp;&esp;颜家是儒学世家，颜季明从小就被教导得十分知礼数，确实也是这几年才开始有些叛逆。此时突然挨了责骂，他连忙执礼道：“孩儿知错。”
&esp;&esp;可他还是没回答颜杲卿的提问，是谁在影响他。
&esp;&esp;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