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这儿的延边米酒很好喝,玉米酿的,要一壶吧。”徐蔚然道,“基本上没度数的,我开车不能喝,你们喝一点也无妨。”
米酒是最快上桌的,酸甜之中带着一股玉米的清香,不像酒,更像是一种饮料。唐湘脸颊红扑扑的,看着菜品一样样地上来,她大着胆子说:“徐老师,你明天找我俩什么事啊,现在告诉我们呗。”
虞树棠心中一动,面上还是很平静,只把睫毛抬起来一点。她酒量不错,米酒又没什么度数,一点也没有上脸。坐她对面的柳见纯只觉得这种烧烤的烟火气,反而衬得她是更加的冷冰冰。
“吃饭时间不谈工作好吗?”徐蔚然道,她慢悠悠地,“明天的事情等到了办公室再谈。”
唐湘杵了虞树棠一把,希望她给自己点助力:“徐老师,我们在这儿也能聆听您的玉音啊!干嘛非要等到明天去办公室嘛!”
柳见纯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徐蔚然真是无语了:“行了,少说两句吧你!小树,你觉得呢?现在要是谈那些事情的话,多破坏气氛呀。”
她是故意地想要逗逗两位学生,她知道没有学生愿意在办公室和老师郑重其事地面对面的。其实在这里说也没什么,这点小事没必要斤斤计较。
虞树棠调整了一点坐姿,呆呆的小鳄鱼从柳见纯的角度看来,像是懒洋洋地换了个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