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这么兴师动众。”柳见纯无奈, “我在微信上告诉她怎么走了。”
陆轶群十分赞同, 只不过赞同的不是柳见纯:“我觉得必须听魏迎的,这里又大,光线又暗, 不是常客怎么找得到我们的卡座?”
罗蕾在一旁胡说八道地附和:“对呀,我去一趟洗手间回来就找不到了,这可怎么办?”
“认命吧。”徐蔚然说, “小蝴蝶酥你认命吧,小树来之前她们的折腾不会停的, 你随便她们爱做什么做什么吧。”
魏迎又捏起一颗薄荷糖投了过去, 正中她的额头:“还小树, 徐蔚然你不会不仅是认识小蝴蝶酥女友吧?我听着怎么你们两个也这么熟的样子呢?你俩现在是沆瀣一气瞒着我们呢!”
徐蔚然将这边的薄荷糖连珠炮似的投回去:“语文打回去重修吧, 还沆瀣一气, 我和小蝴蝶酥这叫肝胆相照。”
“你们两个幼稚死了。”罗蕾看不下去, “我要去卫生间。”
“你可别。”陆轶群笑道,“刚才谁说去了卫生间就回不来的?”
“那你陪着去呀。”柳见纯笑盈盈地说,“路易,你跟着去,不把罗蕾带回来你也不准回来了。”
这下魏迎和徐蔚然一起鼓掌, 义不容辞地欢送两人。
她俩刚走, 魏迎立即给相熟的迎宾服务生打了电话, 让她遇到姓虞的客人直接带到她们这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