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从送祝颂声礼盒开始,她被祝颂声牵着情绪走了。
游以桉不得不承认,祝颂声身上是有种魔力的。
祝颂声很容易结交新朋友,和她相处会觉得自在好玩,她能在短时间给对方一种她们关系很好已经很亲密的感觉。
相爱三年多,游以桉很难说这是祝颂声刻意为之,那人天性就这样,别人很容易就顺着她的语境跑了。
可她们已经分手很多年了。
想到这,游以桉觉得没意思透了,她关了手机,如今她还是先想想办法怎么多养活员工几年吧。
新的一周,她东忙西忙,没再去格格屋一次。
这不并影响她从朋友圈看到夏糖和祝颂声吃饭的合照,格格屋的几个宣传号也有祝颂声的身影。
祝颂声就这样突然地闯入,并且迅速融入她的生活,丝毫不会在意会不会影响她。
对于时不时想起祝颂声这件事,游以桉渐渐习以为常,这也代表不了什么,估计再过一阵子她就脱敏了。
周五,游以桉和格格屋的员工商量了下圣诞几天店里的活动,散会后和温新羽约了餐饭。
聊完工作,温新羽转了个话题,“我昨天去了趟店里,看到声声了。”
游以桉抬起头,等着下文。
温新羽挖下一勺蓝莓山药,不紧不慢道:“她性格没变,还是以前那样,见到我挺高兴地聊了几句,好像根本没有跟你分手一样。”
游以桉笑了笑,“没事,我和她的事本不该影响你们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