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居然是安眠药片,已经只剩两粒了。
游以桉皱了皱眉,把药片塞进自己口袋。
祝颂声洗了要有半小时,穿着睡衣出来找吹风机,看到游以桉说:“我没说话不代表我对你有意见,更不是故意甩脸子,我是有点困了。”
“你可千万不要误会哦~”打开吹风机前,祝颂声笑着对游以桉抛了个飞吻,“我特别特别想和你修复关系。”
“真的吗?”游以桉有时真讨厌祝颂声那些虚虚实实的话,但是呢,祝颂声只说真话同样伤人。
她前任是个性格很锐利的人,喜欢和讨厌表达得非常浓烈,浓墨重彩地占据别人的心。
游以桉走过去,把药片拿出来,“你在吃安眠药啊?”
祝颂声脸色变了,抢过来收好,“你怎么乱翻别人东西,之前睡眠不好。”
“我现在不吃了。”
本来想再说一句你都在这里了吃什么吃,祝颂声有点说不出口了。
真掉价,一直以来都是她在说好话讨好游以桉,看样子这些好话根本没用啊,她要分手时说话那么难听游以桉会追着她不准分手,分手一年多了还天天看她小号。
现在她说话好听了,姿态卑微了,游以桉居然做得出这种事,恶心得要命。
游以桉根本就不配她好好对待,贱死了。
祝颂声想到这些内心翻滚,又伤心又愤怒,她重新打开吹风机冷静会。
还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祝颂声深吸一口气,咽下那些酸楚,游以桉不可能同时发展两段关系吧,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