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幅样子的?”
祝颂声被这话激到,反问道:“我什么样了?关你什么事,我住在那一个多月,你问过吗,你又不在意,你有什么资格打电话给我妈妈,你以为你是谁,你跟她说什么了?”
游以桉没说话了。
雪花落到她头发上,冰冷的触感渗进骨髓,如果可以重新选择,她一定会在重逢的第一天就让祝颂声滚远点。
明明是祝颂声先招惹她的,一副惨得不行的样子,说些有的没的,让她再次陷入泥潭,越挣扎陷得越深,以前偶尔喊她小妈妈,依赖她塑造她,把她框在“母亲”的框架里,现在问她有什么资格。
祝颂声是个会伤害人的天才。
游以桉不说话后,祝颂声反倒吐露更多话了。
她庆幸来饭店之前选的是包间,情绪失控时不会显得太怪异,离开前的那场谈话她窝囊至极,游以桉居然还给她打电话,现在可以发泄出来了。
“你明明就很讨厌我,那我终于走了你不该高兴吗,还打电话给我妈妈干什么?”
“你知道你无意间流露出来的嫌弃有多伤人吗,我不是感觉不到,包括在床上,你都嫌弃我现在的身体没有以前好看了。”
游以桉回过神,无力道:“我没有。”
“你只是没有说出口而已,嘴上说着不嫌弃多好听啊,一边嫌弃还要装作道德高尚的样子,我想亲你你为什么要躲开?”
游以桉身体僵硬,起码这一点真的没有,祝颂声居然会以为她嫌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