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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记得睡觉前明明锁了门,此刻却不慌张,反倒觉得理所应当。
游以桉在用手试探她额头的温度,“祝颂声,你是不是在低烧。”
她迷迷糊糊回,“我头不疼,肋骨疼,”
“肋骨疼?”
“嗯,晚上的时候疼,现在不疼了。”祝颂声说着翻了个身摸索手机,没什么好避嫌地微微坐起来。
游以桉把目光暗了瞬,“你不开暖气就裸睡啊。”
“我热。”
“你别是感冒了。”
祝颂声看了眼手机,九点了,游以桉没回她昨晚的信息,“你昨天在哪里睡的?”
“四号房,第一次睡。”
祝颂声咬着下唇,攀上游以桉的手臂,“对不起,我还以为你不想理我走了。”
“不是你说先暂停一下吗?”游以桉望了眼祝颂声因动作而大片裸露的肌肤,弯腰把被挤到床尾的睡衣丢过来,“你说不代表什么的。”
祝颂声舒了口气,感谢成长啊,她多多少少是有进步的。
她穿好衣服,对眼前的一切不敢相信,什么都没发生?游以桉还在?那她的那些忐忑不安算什么,难道是她太作了?
游以桉捡起祝颂声掉在地上的睡裤,放在桌子上,再翻出来一件秋裤丢到床上,“穿衣服,等会下去量体温。”
祝颂声接过来裤子,掀开被子穿好,很轻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