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一动不动,连呼吸都几乎没有,好似一个安静的死人。
祁厌找了个不用的矿泉水瓶,将蓝色玫瑰花插进去,放在桌面上。原本是不想要这花的,但还是碍于某些不为人知的想法,伸手接了过来。
想着在餐厅前遇到的人,祁厌翻出自己放在柜子里的文件资料:“还真没想到会在这种场合下见到他。”
看易扬的表情,估计已经开始怀疑他的身份了。
指尖碰触着自己的脸,祁厌微微皱眉,眉眼间流露出一丝厌恶。
他和那个人长得终究是太相似了,有时候乍一看镜子,祁厌都会怀疑自己是不是看到那个人了。
这也难怪在小时候,母亲会不想看到他。
虽然清醒过来以后,会后悔地流着泪向他道歉,说他们一点都不像,他只是她一个人的孩子,和那个畜生没有任何关系。
但其实祁厌内心很认同母亲说的话,他和那个人还是挺相似。尤其是小时候的五官没有长开时,简直一眼就能看出是他的孩子,好在随着年龄长大,倒也没那么相似了,只可惜轮廓依然残留着他的影子。
“真可惜,当年那一刀要是冲动砍下去就好了。”祁厌有些遗憾地想着,未成年做什么都不犯法,尤其是一个才七岁的小孩。
可惜年幼的自己下不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