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简单吧。”祁厌的表情变得讥讽,“怎么,就这么爱追着我们不放吗?一看到我,就迫不及待地想要找她了。”
易鸿立气得头疼心口疼,想要谈的话题一直被祁厌故意支开,现在听到他这句话,差点以为祁厌已经知道真相。
但仔细一想,以祁厌的性格来说,如果他真的知道真相,今天就不会来这里,也不会让他安稳度日。
于是他保持着压制怒气的忍耐模样,掏心掏肺地说:“好,祁厌就祁厌吧。虽然你恨我,但在我眼里,你始终是我疼爱的孩子!我一直想说,我确实对不起云惬,如果你们当初不离开,我也会想办法弥补你们。”
“当年提出净身出户的条件,只是不想让她带着你走,我本以为她会为了你妥协,毕竟她的身体太虚弱,根本没办法把你养大,却没想到云惬会这么心狠。”
易鸿立说得真挚,十分感动:“就算你们离开了,我也一直在想办法安排人照顾你们的生活。你们突然消失不见这么多年,我也没有放弃寻找你们,都那么多年了,难道你就不能和我心平气和地讨论吗?”
“……真是好让人感动的一番话啊,但从你口中说出来怎么让人这么不敢信呢?”祁厌用捧读的语气说。
“易鸿立,这种话骗骗别人就好,别把自己也给骗了。监视、监听,不准任何人接近我们,到你嘴里怎么成了‘照顾’我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