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后背流出的汗水打湿,看起来有点丢脸。
这钱……真是没白拿,真要命。早知道这么疼,就应该像朋友说得那样,拿五百万走人算了。
不过小舟是不是拿错止痛剂了?怎么还疼得这么厉害?
祁厌疼到不想说话,转移注意力地思考,沈溪流最近的病情好转许多,用不着多久,就可以结束这场交易了。
还有明天,江与青打算让他陪伴,一起去参加个晚会,他需要找个理由拒绝……
他琢磨出了个正当理由,打算明早就打电话去拒绝江与青。
当晚,刚做完爱的祁厌回到房间,洗了个澡,还在用毛巾擦拭湿发时,接到朋友打来的电话,得到一个糟糕的消息。
——顾燕行死了。】
……
…………
祁厌还在学校的时候,接到了个电话,来自于警察局的。
听说,他外公外婆正陪着母亲在游乐园回忆童年时,突然被一辆黑色奥迪接去了医院,半个小时后,警察收到来自于医院的报警电话——
七旬老人怒起暴打轻伤在床的中年男人,保镖上来都没能制止这位曾经上过战场的退役老兵,甚至差点被误伤。
祁厌:“……所以你们把易鸿立给打成重伤了?”
“是哦,那个人渣居然敢当面讽刺幺儿,你外公哪能是让幺儿受这种委屈的人啊?丢了那么多年早就心疼死,之前幺儿不肯讲这些事情,什么都不好做,现在知道还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