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人更加畏光,容易震颤……
“这种行为听起来好像很过分。”
“还好,舅舅说只是小时候讨厌特殊性,习惯了反倒是挺欣赏自己的眼睛,虽然偶尔在生活上会遇到些苦恼问题……”
祁厌默默点头,那就算是一脉相承了。
在这样的氛围下,好像有些难以质问跟踪问题,还是等回家再说吧。
那双金色重瞳真特殊,硬是让他想起许多该忘记的模糊事情,祁厌记得,在那漫长的梦境中,他只见过三次,每一次都是梦境的重要转折点,以至于忘掉很多东西,都无法忘掉金色的重瞳……
梦境与现实好像截然相反,祁厌垂眸盯着沈溪流偷偷牵过来的手指,指尖划过掌心,慢慢地穿过他的指缝,试图和他十指紧扣。
沈溪流听着隔壁还没有停下的声音,将脸凑向前,带着羞赧的神情,小声问他:“祁厌,可以接吻吗?”
他好像很喜欢接吻,越亲密纠缠,沈溪流越喜欢。有时候宁可亲得喘不过气,泪水顺着眼角流下,也不想停止,好像只有这样才能感受到对方的存在。
……
…………
“是你把易扬的手和腿打断了?”
七点多进入沈溪流的房子里,外面的天色昏暗,屋内没开灯。祁厌刚走过去,坐在靠窗边沙发的人声音响起,有些冰冷僵硬,大概是因为想要质问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