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厌。”
——“意外?这有什么好意外,他可是我的缪斯哦!”
——“结婚?呵呵,或许就在不久后。”
沈溪流偶尔听见那么一两句,就如鲠在喉。
好不容易消失的嫉妒再次浮现,不受控制地在内心深处隐秘的角落翻涌而出,带着粘稠的恶意侵蚀着理智。
来的沈家人不仅沈溪流,还有和另外几个同辈。
强行被保镖绑走,又丢上船的心里不甘,却又反抗无能,索性躺平享受。
此刻注意到沈溪流的眼神时,他喝着果汁提醒:“哥,稍微收敛一下吧,你这样的行为真的很像痴汉哎。”
“……”沈溪流冷漠地瞥了他一眼,神情一如以往高傲,压根和痴汉搭不上边。
小声嘀咕:“我说真的。”
没开玩笑,沈溪流现在和来抓老公偷情的原配没有两样,甚至有过之无不及,阴森森的眼神像极了冷血无情的杀手。
“总感觉有人在背后盯着我,凉飕飕的。”
时间差不多以后,江与青和祁厌找了个借口离开,回到房间休息。
“错觉吧。”祁厌让他别多想,江与青没生病,感觉不到“顾燕行”。
江与青倒也没多放在心上,耸动着肩膀:“不过今天上来打招呼的人还真多,给人的压力真大,明明以前只是表面功夫,今天却这么热情,让人心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