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不起来。
“祁厌,你可不可以不要……”对我这么好。
他总觉得,如果前世不是路已经断掉,祁厌说不定什么都能放得下。
当初在岛上的时候,祁厌本来可以做得更加绝情,却依然愿意为他留下,安抚他的精神。明明他才是把祁厌害到那种地步的凶手,合该成为祁厌最厌恶的人?
结果到头来,祁厌一人承担了所有,怕他知道腺体已经被破坏,甚至谎称自己结扎。就连最后生命的最后一刻,也选择原谅他,让他回家……
甚至到了这一世,也选择在小的时候叫人救他,现在也愿意开解他。
沈溪流突然发现自己没有任何问题了。
祁厌,没有必要回答他任何问题。
他只要看见祁厌,心底就无比平静,因为他清晰地认知到,祁厌喜欢他……丝毫不亚于自己对祁厌的喜欢,所以祁厌才有耐心这么对待他。
比起自己扭曲病态的爱,祁厌更清楚怎么去爱一个人。
“总算到我的场合了。”祁厌精准地从沉默的沈溪流手里,抽出了红心a。
“我接下来,要问的问题,可能不那么美好。”祁厌摇了摇手里的红心a,提醒着沈溪流,表情也变得凝重起来,眸底多了一抹压抑之色。
或许不该问,但这是不能逃避的问题。
沈溪流盯着手里的鬼牌,又去看他的脸:“你问吧,不管问什么问题,我都会如实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