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后颈,“姨姨刚洗完澡,你在干什么?!我看你欠揍了!”
暗色的生活忽然被点亮了色彩,一切都变得鲜明起来。
奚亦央解救下金刚,心疼地摸摸毛,“你拽它这里会痛的吧,我再洗澡就是了。”
被温柔的抚过后颈,金刚记吃不记打,叫了几声又欢快起来,它在奚亦央怀里跃跃欲试,打算再跳到雨蔓身上玩,就这么,一个接,一个帮着抛,直玩到狗子精疲力尽,雨蔓和奚亦央的胳膊酸痛才停下。
“就它会玩。”雨蔓笑骂了一句,抱着昏昏欲睡的小狗去擦鼻头和爪子,出来时奚亦央已经铺好了一次性床单。
雨蔓过的一向很糙,她买什么东西都是统一的白色,省事又方便,奚亦央买的就不同,上面还有不同的花色图案,一看就是精挑细选过的。
仔细看她发现奚亦央过的比她有品位多了。
“亦央,你这么精致,显得我很邋遢哎,我们不应该住一起的。”雨蔓横趴在床上,下巴压着柔软的床,说话时脑袋一点一点的,一沾床她就想睡,最近实在太累了。
奚亦央蹲下,蹲在床角看她,看她累的直打盹,看她连洗澡都忘了,她就忍不住笑。
眯了十分钟,雨蔓几乎是闭着眼洗完的澡,奚亦央听着浴室里吹风机的噪音,心情很好的抿起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