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帝坎贝尔:“狂诗疾风——狂诗疾风——狂诗疾风!!!”
方才还繁华的酒馆彻底消失了踪影,只有狂诗疾风还在肆虐。
“阿达……”
终于,与科特拉维火上添油的“达”字出口同时,空中陡然出现了三道冰冷水柱,分别精准的淋在帝坎贝尔、阿达加迦和科特拉维的头上。
三个浑身湿透的家伙整齐地打了个冷颤,停止了争吵、追杀以及……逃跑。
卡露雅尔高举着自己佩戴着魔法腕饰的手,腕饰上的蓝釉闪烁着使用过后的湛青色。
在所有法师中,只有最顶尖的特席法师不需要吟唱咒语就能使用等级较低的吟唱系攻击魔法。然而这种不需吟唱就能对大自然赋予的精灵魔力进行娴熟操控的方法,往往需要更多的时间来学习以及磨练才能娴熟掌握,因此阿达加迦一直认为,特席的法师起码要到五十岁以上才有可能胜任。
可是,眼前,就有,一位,异常年轻的——特席水域法师!
阿达加迦不禁打了寒噤,仿佛可以想象卡露雅尔吟唱咒语时所带来的破坏力,恐怕比她哥哥帝坎贝尔更加恐怖百倍。
所以,当这三道水柱出现后,包含怨言最多的科特拉维、怒火中烧的帝坎贝尔以及无辜被牵连的阿达加迦都聪明的选择听从卡露雅尔的吩咐。
亚麻色卷发的法师少女非常温柔地笑着,三个搞事的笨蛋在她面前又不自觉的战栗了一下。
“呵呵。”卡露雅尔说,“大家要好好相处哦。”
她清甜的声音让阿达加迦再度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
真正可怕的原来根本就不是帝坎贝尔,而是卡露雅尔。
卡露雅尔以可爱的动作拍了拍手掌,歪着头摆出温柔地表情,说:“好了,现在我们来继续刚才的话题,相信你们都不会有反对意见吧?”
她非常非常温柔地微笑着,而那三个破坏了整座酒馆的笨蛋也十分听话的点了点头,并且随着他们的动作有不少水滴从发梢落在了地面上。
“站着说话总显得没有礼貌,我们不如先找一个安静的地方坐下来,再继续我们的话题。”
卡露雅尔说完便朝已经破破烂烂的酒馆门——只剩小半截门框的方向走去,在她身后整齐的跟着三个呆懈地家伙。
忽然,她停下脚步回过身来对躲在残存门框后的老板礼貌的表示:
“我为给您带来的灾难感到十分抱歉,这是给您的一点小补偿。”
说完她递给老板一枚菱形金币。
阿达加迦看着那枚闪闪发亮的金币,比被水淋透前还要呆傻的张大嘴。
要知道他做城主夫人护卫时,一年的所赚到的也不过就是那一枚金币!
“哥哥,你不为自己的冲动行为表达一些歉意吗?”
卡露雅尔温柔却不容拒绝地看向自己的哥哥。
帝坎贝尔立刻从口袋里掏出两枚金币塞进老板手里,聪明的科特拉维紧随其后献上金币。
接着,三双眼睛都集中在唯一没有赔偿的阿达加迦身上。
阿达加迦上下摸索一遍口袋,无比尴尬地搔着头问。
“我可以记账吗?”
“……”
“顺便,我想请问一下老板这门框是在哪里定做的?质量看起来比我的剑还好,不知道他们接受预定剑形状的门框……吗?”
低等战士(7)
因为摧毁了一座酒馆并且连残骸都没留下,某三男一女同行的亚灵知名度瞬间传遍整条商业街。
虽然赔偿金高达六枚金币……呃,一枚暂且记账,可精神上受到的创伤却无法用金钱来弥补。
酒馆老板迅速在同行之间进行哭诉,让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