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一丝作伪的痕迹都没有。
要知道，亚利维斯装正经时，他还是可以判断出一点的。
“嗯。”
看来事情真的会朝自己无法预料的方向发展呢。
卡诺尔内心苦笑。
“你确定你是在那内圈的外层看到他的吗？”亚利维斯问道。
卡诺尔整个人一愣，下意识想回答道：“当……”
“不对！”
卡诺尔被亚利维斯打断。前者一脸疑惑地看着亚利维斯，正当他准备重新张口确定自己的回答时。却发现了一丝违和。
他……
好像突然不记得那天发生的事了。
怎么回事？
卡诺尔下意识摁住自己的脑袋，他的头此时隐隐作痛。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逼迫着他，让他不要回想起那时的场景。
“你再仔细想想，你确定自己在那么长的时间里，只是到了那内圈的外围？”亚利维斯再次开口道。
他开口的时机极为巧妙，是卡诺尔捂住自己头的时候。
“我……我！”
卡诺尔想要回答，却发现那些话在自己的嘴里，怎么说都无法说出。
他的声音无意识地变大。
而亚利维斯的脸色也在这个过程中变得更加惨白，不过与之相反的是，亚利维斯的眼神越来越亮。
“我不知道！我不记得了！”
最后，卡诺尔大声地说道。他此时的眼睛已经通红，整个人好像陷入了之前的回忆。
听到这回答，亚利维斯的眼睛都变得黯淡了。
“还是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