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常病着,也要强撑病体理事。

    可是这次陈内官觉得太子身体明明康健得很,没病,却又病了很多年。

    “勉知怎么样了?”

    “四殿下好着呢,听您的话乖乖闭门思过。”

    “嗯……”

    梳洗完毕,赵瞻仍是坐着不动。

    陈内官不忍提醒:“殿下,该上朝了。”

    马无言手握官家的指示,陈家人也不敢再阻拦开棺验尸。

    仵作验好尸后,回禀时的脸色有些怪异,因为陈浮身上除了那桩房梁砸的伤痕之外再无别伤痕,可这伤势不足以致死。

    马无言:“若是中毒呢?”

    几位仵作一齐摇头,其中一位说:“暂未查出任何中毒的迹象,但也不能排除,倘若这世上真有那种毫无中毒迹象的奇毒呢?”

    马无言:“还需各位再辛苦辛苦。”

    马无言无法将破案的希望只寄托于陈浮的尸首上,便立刻着人调查了陈浮前生有着什么关系、常与何人结交、有无恩怨等。

    孟青一袭夜行衣隐于浓重夜色下,他悄悄往停放陈浮尸首的地方探查过,也对陈浮的死因表示怀疑。

    然后转去陈家,陈家人怕陈母伤心过渡,把陈浮的卧房锁起来。

    孟青拿出一细铁丝,三两下开了锁钻了进去。

    这间屋子收拾得很齐整干净,孟青不敢放过任何一处,找了半晌也没有什么线索。

    就在一处非常隐蔽的角落突然闪了一下,孟青摸过去,看清了具体是何物之后不做停留,锁上门离开了陈家。

    他握着这块触手生温的东西,心中组织语言,他笨嘴拙舌不知如何对主子说。

    “王爷,您看看这个。”

    赵眄趴在躺椅上,一见孟青递来的东西,差点没从上面摔下来。

    他接过,眼中尽是骇然,反复祈求这是哪个胆大包天不要命的竟敢做种赝品,可这的的确确是他见过用过的。

    东宫玉牌。

    “你在哪儿发现的?”

    “陈浮的卧房里,属下奇怪的是他的屋子收拾得异常干净,怎么会没人发现这块玉牌呢?”

    赵眄奔进书房写了起来,对孟青说:“这两封信送给陈梢云和徐遗,查清处到底是谁要陷害大哥。”

    “是。”

    “你是陈浮的哥哥,陈涌?”

    陈涌正倚靠在酒楼厢房的软榻上,手中拿着喝了一半的美酒。

    陈涌认不出说话的徐遗,但是却认得徐遗身后那个,疑道:“你不是那个……”

    “是我,庐陵府陈梢云。”陈梢云微笑着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徐遗:“你弟弟尸骨未寒,老母亲又卧病在床,怎么还有心情在这吃酒享乐啊?”

    陈涌被两人的眼神盯得头皮发麻,心虚回避:“与你们又、又有何干系!”

    陈梢云拿出两张图纸,指着其中一副人像问他:“这个人你见过吗?”

    人像画的是周锁。

    陈涌看清人像后反复摇头,可徐遗抓住了眼神中的躲闪与不安,说:“表面上你和陈浮兄弟情谊深厚,但是你心里一直都是恨他的。你恨他更得母亲的喜爱,恨他读书仕途,无论做什么都是一帆风顺的。”

    “你……你胡说什么,他是我弟弟,做哥哥的怎会恨他!”

    “而你,读书勉强,考了几次全都落了榜,后来去做生意也赔了精光,至此赖在家中靠别人养着。一面好吃懒做一面又觉得没面子,想要陈浮给你找份差事,但是陈浮不答应,给了你些钱去做别的营生,你就觉得他在看不起你打发你。所以,你与他的心结越来越大,大到要杀了他。”

    “嘭”

    陈涌手中的酒瓶掉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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