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抿了一小口。因为那个烧烤虽然味道不错,但是口味太重,他不太吃得来。
“两口?”
“真的就两口吗?”
虞汀“嗯”了一声,又补充道:“两口半吧,这在人类的酒量中算多还是少?”
他说罢,却听到了一声奇怪的声音,认真问:“你是在模拟出嘲讽我的声音吗?”
“听错了哦。”
“人类的酒量并没有过于标准的区分,不过你的酒量在其中应该处于最低端。”
虞汀定定地看着面前不断发出声音的音响。
小e:“在吗,是生气了吗?”
“不,只是觉得你刚刚说哦的时候有些恶心。”
“呵呵。”
虞汀:“”
他想自己真是喝醉了,居然都在和一个智能音响讨论问题了,“小e,麻烦说一下人类是怎么吃烧烤的。”
“抱歉哦,没设置,不知道。”
“搜不到吗?”虞汀也懒得拿手机,只不过看今晚程泽的反应,他应该没有非人类的一些表现。
“我没有跟着你们去,并不知道什么是吃烧烤哦。”
“不会是因为听到说没有带你而生气了吗?”虞汀问出来后抿了抿嘴。
等等,这种类型的智能工具应该无法模拟出人类的感情状态吧?
“但是就算去了,你也无法吃到,或是闻到吧。”
小e:
另一头的年翊算是明白了什么叫父子关系了,两人的脑回路果然是一模一样的。
“我不喜欢吃烧烤。”
“知道,你说过你喜欢吃电流。”虞汀从善如流回复,一手轻轻地按着自己的太阳穴,酸痛像是积攒了许久,在这一刻得到了缓解。
“你有家吗?”青年的声音变得低了很多,像是在问这个只能模拟人类回答的智能工具。
可他的手半挡住了那张精致的脸,又像是在问自己。
他又很轻地笑了一声,自言自语着,“我问你干什么,你应该还是没有设置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吧。”
虞汀的声音很轻,甚至藏着只有喝醉酒后才能从伪装之中窥见的脆弱和隐隐的不安。
“有啊。”金属制的放在桌子上显得格外小巧的机器中是一道沉默而后微微上扬的声音,“不就是这里吗?”
是啊,不就是这里吗?
他都不是这样告诉自己了吗,虞汀也忍不住这么想,所以他到底在舍不得什么,还是纠结什么。
飞船破裂后的那块碎是他亲手扔进垃圾桶的,放弃在垃圾场中寻找匣子也是他自愿放弃的。
再往前说,选择那两个都或是会成为间谍的副手也是他自己做的决定,去上军校也是他一意孤行走了一条不归路的结果。
虞汀嘴角嘲讽地勾起了一个弧度,所以他在难过亦或是纠结什么?
是难过自己无法回去亲手抓住叛徒,还是难过从此之后再也无法登上自己亲手制造的星舰吗?
他也说不上什么,或许是他对自己生活了二十几年的星球也难得有了归属感吧。
只不过与此同时心里却又掺杂着另一种感觉。可这份感觉,虞汀却明明白白知道来源于哪里。
他眼眸温和地落在正在酣睡因为转了转身体使得被子没有搭好的小孩身上,哪怕感觉有些喝醉,却依旧很轻地给小孩盖上了的被子。
是来源于灯灯吧,虞汀想。
这或许就是他从未体会到的来自家的感觉吧?
“咳咳。”
“你还会模仿咳嗽的声音吗?”虞汀双手支在身后,兴味地看向一侧的音响。
他有些明白了灯灯有时候为什么会很喜欢抱着小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