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了,就算男的不愿意,他的家族也不会允许他不愿意,只要一顶不能害了孩子的帽子下来,女人就得主动提出离婚。
比如站在王晓霞右侧的几位女医生石春雨、柳江南、张雯、华依然,女教授何萍萍、张曼婷、陈秀莹都是孤身一人来的,而除了这7位女下放人员外的其他14名女性,都是其他男性下放人员的妻子、女儿甚至孙女。男人跟女人离婚,那是为了家族为了孩子,若反过来,那便会被人说抛夫弃子贪图享受,哪怕真的离了不受牵连,也会被流言蜚语淹死。
白露在观察他们的时候,这群人也在观察白露。从天堂到地狱不过短短几月,却叫他们体会了这世间最难的人间疾苦。对于文人来说,精神上的折辱无疑比身体上的暴力更能打击他们,他们的同事,自杀的疯了的都有,能活者来到这里的都是内心强大的且聪明的。他们知道身后有人在帮助他们,也知道他们不会无缘无故来到姚县,更清楚眼前这小姑娘这句话,其实是说给他们听的。
“县长也是怕人在姚县出其他状况,人给你送过来就交给你安排,你自己看着办我们不插手。这是他们的资料,你看一下,到时候好安排。各位,正是介绍一下,这位是白医生,也是木家堡制药厂的厂长,大队长不爱管事,目前这些杂事都是她在管,你们以后就听她的。”
王晓霞给几人做了个简短的介绍,又回了白露一句。
“我家就在姚县,天天跟爹娘在一处呢。话说咱们都这么熟了,蹭你一顿年夜饭舍得吧。”王晓霞对于出差没有意见,她是个有主见的女孩子,尤其是在认识白露后,奋斗之心更强烈,比起得到领导的重用,这种苦算什么,没见当初懒得来木家堡出差把事情丢给她的那些人如今都在后悔吗。
王晓霞对于白露的敲打下放人员这件事乐见其成,毕竟这些人是在他们姚县的地界上,万一来那种刺头子,看不清形式因为从大城市来而自视甚高,甚至搞出什么中西医之争的事情,那才叫麻烦,毕竟这种人并不是没有。
“那各位跟我来吧,咱们木家堡条件比较艰苦,只能安排大家住一个院子,至于干活的事,咱们先把这个年过了再说。”
宿舍区人多眼杂,这批下放人员便住在寨子里,房间是先前知青们住的那种院子,不过木匠们把大通铺打造成了最早的知青院那样的小房间,面积比较小,好在有单独的房间。
石春雨一行人自从被后就没有睡过一个好觉,在城里的时候,他们住在厕所旁边的棚子里,每天打扫厕所的和医院学校的卫生。路上折腾的时候,有个挡雨的棚子就是对他们最好的待遇了。这些年身边下去的多,他们也知道,来了农村住的八成是牛棚,人跟牲畜住在一起,他们做了一路的心理建设。没想到,最后竟然住进了干干净净的单人间,这着实超出了大家的意料。
“这个院子里打了井,柴房里有柴火和粮食,这些是寨子里送给你们安家的,你们放心用。房间自己看着分配,这几天好好歇着养养身体,正月十五之后,所有人都要干活,包括几个孩子,也要到学校进行半工半读,咱们木家堡有两条底线,一是不要闹事的人,二是不养闲人。我就住在那边,你们有事再过来找我。”
白露并没有表现得太亲切也没有太冷硬,毕竟这一批人和薛承曦送来的不一样。那一批只能说急流勇退,说是下放,实际上并没有打上罪名。而这一次的是实打实批判过的,她如果太热情难免叫人多想。当然,和薛承曦也有那么一丢丢的原因。交代完白露就带着王晓霞走了,让他们自己消化。
“石医生,你怎么看?”白露一走,大家你看我我看你,张曼婷率先问道。
“能怎么看,人家怎么说,咱么就怎么做呗,在京城那边,咱们什么苦没吃过,活着跟死了也没区别。真要折腾咱们,在京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