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别说这种话,我不喜欢听。”

    “……”

    “那你想要什么。”

    “我想什么我前面不是说了吗。”容臣揪着被子,“我想要你不喜欢什么就说什么,想拒绝就拒绝。”

    身后久久都没有等来回应,容臣忍不住转回去看看是怎么回事:“我说的话很难理解吗。”

    “不难。”贺庭说,“但是如果你希望我那样做的话……”

    “怎样。”

    “你会不高兴吧。”贺庭轻叹道。

    “不会,不会……”容臣知道对方不喜欢的是什么,“算了,先睡觉吧。”

    贺庭不喜欢和人共享同一个枕头,也不喜欢受着太亲昵的接触入睡,两人双双睡了过去以后,容臣又无意识的往他这边靠。

    “容臣,放开……”贺庭咽着困气说。

    容臣没反应,手仍是牢牢的环在对方腰上。

    贺庭推搪了几下,突然又被按在身下强吻,他试着反抗了一下,容臣果然没动作并翻回另一边安分躺着了。

    将近凌晨三点这样,容臣立在卧室的推拉玻璃门前,远远的目送着不告而别的贺庭没入夜色的背影。

    其实容臣应该高兴才对的,因为贺庭学会拒绝自己不喜欢的东西了。

    可是贺庭学以致用后,第一个拒绝的却是他。

    贺庭在机场坐到了天亮,上午九点多这样就顶一张不太精神的脸上了飞机。

    回到香港的家中后没多久,他母亲林韵来了,两母子有很长一段时间没见了,贺庭对她的突然到来有些意外。

    林韵说她刚刚从南流市过来,贺庭大概就知道对方去忙什么来了。

    当年容臣联合海上公警逮捕了他和付长啸整船人后不久,他们都分别被派遣回本国进行罪证审理,按理来说付长啸的罪证在中国足够他马上判死刑了,可偏偏他当时的国籍归属于柬埔寨,而柬埔寨没有死刑,再加上付长啸还有那么一点地头蛇的权势在,他原本只需要关上几年就能无罪释放了。

    他父亲贺隆对此一直气不过,连着几年到处跑到处砸钱挖关系找国际律师,才最终以足够的证据将付长啸的审理权交给中国警方,并终于落定了死刑这个结果。

    上周的时候法院就有通知他付长啸的刑期将至,付长啸向法院申请了和贺庭见最后一面的诉求,贺庭没有理会,但他爹和母亲去了。

    贺庭亲自下了厨,两母子和和美美的吃完后又坐在一起看电视,但是没看多久贺庭就困了。

    林韵与他父亲贺隆离婚时,贺庭才一岁多,他们的婚姻是受家里安排才走到一起的,后来再加上贺隆常年在外工作,两口子感情生活很是寡淡,离婚后不久林韵就跟他亲小叔走到了一起,最后也没有离开贺家,也就没有少给过贺庭一点该有的关爱,故而两母子的关系也是一向亲近的。

    林韵看对方这么困,就让儿子枕在自己大腿上睡一会儿,贺庭昨晚在机场没睡好,于是就温顺的躺了下去,枕着母亲的大腿阖上了眼睛。

    “怎么脖子这里红了一块呀。”林韵意外发现问。

    林韵祖籍在台北,说话很是温柔和气,贺庭这辈子几乎没见过她跟谁红过脸,哪怕已经六十了,跟他说话也是像年轻带孩子时那样哄声哄气的。

    “……天热了虫子叮的,抓了一下就成这样了。”贺庭虚声道,几乎快睡着了。

    林韵看着眼皮底下这颗头,有些怜惜的心疼在,她轻轻的给孩子顺了顺头发,看到一根白得发亮的头发时动作忽然顿了一下。

    在母亲的腿枕上贺庭睡得很安稳,但是准备进梦门之时,他似乎又听到母亲在哽咽说:“我们庭庭怎么四十都没有……就有白头发了……”

    别搞得像捉奸一样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