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为来看,大概是在做货物交接,这也是他第一次在法医室外看到尸体切割肢解的画面。
容臣一直很想找付文择算账来着,但格兰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付文择送出岛藏起来了,看得出来他对付文择很是宠爱,竟然承诺了会帮付文择买回之前在他父亲在孟加拉湾建的的那座大庄园。
离岛后又是在海上漂了四天,这一来一回的差不多半个月都过去了,容臣回到住处时,打开手机一看,贺庭竟然这么长时间都没联系过他一次。
他叫来榆钱,问了这几天有没有发生什么事。
榆钱说赌场里一切正常,不过前天贺庭的公司开业剪彩当日,他一直在流鼻血,住了一天院,现在已经离院了。
容臣舟车劳顿的,这会儿立马清醒了,他心急如焚的赶往了贺庭那里,但是到对方的住处外时,又犹豫了下来,毕竟贺庭都说不管他了。
思前想后,他先给贺庭打了个电话,电话通了以后,他很是镇静的问:“听说你公司昨天开业了?”
“前天。”
“哦。”
“你有什么事?”贺庭问。
“没事啊,随便问问。”容臣说,“忘记给你送个庆祝开业的花篮了。”
“没事你在我家楼下晃什么。”
此话一出,容臣立马抬头望了望,然后很是尴尬的对上了贺庭在目光。
“我听说你出院了,过来看看需不需要我尽尽孝心。”容臣差点没被吓死。
贺庭好像笑了一下,“我出殡那天你再来披麻戴孝也不迟。”
“那你的意思是,情况还挺乐观是吧。”容臣只能感觉到对方在看自己,但是表情如何就看不清了,毕竟二人隔着还挺远。
“还行吧,年纪大了总归有点毛病。”
容臣假装看了一下鞋尖,风轻云淡道:“那需要我上去……坐吗。”
“……你想做就做吧。”
【作者有话说】
贺庭都惯他成啥样了,竟然有人会建议容臣使用强制爱hhhh……就贺庭这样惯下去,真到强制爱的时候,手铐都是贺庭自己给自己戴上去的。
本文不悬疑不推理不破案,也不沉重不虐心,也不具备教育意义和现实意义,只是一个轻松小甜饼_
不穿这个穿什么
给容臣开了门以后,两人杵在门框里面面相觑了几秒钟后才双双进门。
但是门一合上,容臣就亟待不已的把人套在臂弯里堵在门背上亲了起来,贺庭习惯性的推脱了两下:“行了,没洗澡,不干净。”
容臣意犹未足的又蹭了蹭对方的脖子,“你还在生上次的气?”
“不生了。”贺庭好声拍了拍他的背,“好了,别胡思乱想的。”
贺庭又叫了一声他的名字,容臣这才松开对方。
贺庭应该刚刚搬来这里不久,屋子里还有许多东西是没拆箱的,但最引人注意的还是桌上那束花。
“谁送你的。”容臣问,“还送到家里来?”
贺庭看着对方把花扔进垃圾桶后,才说:“不是你让人送过来的吗。”
“我?”容臣眉头一动,“什么时候。”
“剪彩那天。”贺庭去洗了个手,看样子他也是刚刚回到家不久。
“哦,对,顺手的,忘记了。”容臣估计是榆钱送过来的,因为他出去前有让对方盯梢来着,不过这小子还挺会来事。
瞅见茶几上的检查报告,容臣拿起来认真翻了翻,虽然上面的每一个泰文他都认识,但是放在一块看却感觉怎么看不懂。
“什么叫没有检查出异常,没有异常为什么会又流鼻血?”容臣疑惑道,“你去的是正规医院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