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得弯了弯嘴角。

    俞书礼心中刚刚松懈了些,在思考和魏延合作的可能性,却听魏延又随意地问道:“你与二皇子有往来?”

    本来放下的戒心瞬间又拔升到了极致,俞书礼仿佛被兜头泼了一盆冷水。

    是了,两人一个是太子党,一个是二皇子党,怎么可能合作?

    魏延看过来,眼神有些温和,似乎不是在探究,而是心平气和,像是在和朋友闲聊一样。

    他丝毫不在意俞书礼按在他脖子上的手,静寂的眸子中有水光流动,“不方便说,也可以不说。”

    俞书礼恍惚了一瞬,瞬间就有些蔫吧。

    他果然还是斗不过魏延。

    短短聊天几句,他差点放松对魏延的戒心,甚至连老底都快被他扒出来了。

    “魏延,”俞书礼甩开手,不再看向魏延,“你不管就算了,我自己会去退婚。”

    他还有军功可以相抵,无论如何,都没到要低声下气请求魏延或者坐以待毙的程度。

    再不济,还有老爹那块免死金牌呢。

    俞书礼这样想着,心中还松了口气,转身离开。

    他脚步迈的很大,面色和缓了些。

    背后的魏延却突然惊慌失措地向他抓来,声音都在抖,喊他的名字:“俞书礼!”

    俞书礼愣了愣,还没反应过来魏延在急些什么,就听“砰”的一声。

    他一脚踏空,耳边的声音全部静止,口鼻里溢入漫天的水。

    这才想起来,他刚刚站的位置,再往前走,可不就是池塘?

    御花园里的池塘挖的很深。

    俞书礼不会水,掉落池塘之后,不停地呛咳,结果却是喝了更多的水。

    他不停地扑腾,可是没有用,反而越陷越坠落。

    池塘深不见底,秋日的水也很凉,浑浊的水让他的眼前一阵刺痛。

    闷厥的死亡气息袭来。

    要死了吗?

    魏延不会想要救他的,两人是死敌。

    况且他想救也救不了,一个病秧子,在这种秋日落了水,和寻死没什么分别。

    临死前,俞书礼只觉得自己蠢的可以,怎么会一脚踏空,踏到御花园的池塘里去呢?

    一想到过会儿就会有禁卫过来当着今日那么多将士的面捞他的尸体,就觉得丢脸。

    没有死在战场上,却死在池塘里,实在不算体面。

    俞书礼脑中开始混沌,眼前不停地开始走马灯。

    视线中竟然突然出现一个压根不可能出现的身影。

    他睁大了眼睛,不顾刺痛的双眼,看向游向他的越来越近的男人。

    在昏厥前,心中低骂:他疯了吧?

    俞书礼晕过去前,被接入一个冰凉的怀里。

    他最后的记忆是,他的身体……好冷啊。

    这种感觉还没消散,却突然感觉到唇上贴上了一片火热。

    再然后……再然后俞书礼就不争气地失去了所有意识。

    再醒过来的时候,眼前一片昏暗,唯有一处星星点点的火光亮着,俞书礼艰难地睁开眼,认出来这是在皇宫里。

    脑中一片混沌,仿佛浆糊一般捣在了一起。

    所以他……发生了什么?不是在战场上吗?怎么睁眼醒来,已经在皇宫了?

    头疼的厉害,喉咙里仿佛有火在烧。

    俞书礼刚侧过身,想要开口说话的时候,就感觉喉咙里有什么奇怪的东西,他猛地一咳,结果咳出来一棵水草。

    ?

    什么玩意儿,他打仗打到水里去了?

    “儿啊!你醒了?!”俞华信本来趴在桌上小睡,将领出身的他睡的并不踏实,一点声音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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