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沈星延有胃病,因此都清楚他不怎么喝酒的习惯,平时和大家一起出去玩,沾酒也很少。
[不高兴,想喝酒。]
[沈哥地址发过来,兄弟们这就陪你去。]
[我也去!]
消息一条一条地往出弹,沈星延找了一家酒吧,点了一个包厢。
几个朋友来的时候,他已经自己喝了一瓶酒了。
张晨阳第一个过来的,坐到他身边:“沈哥,你今天是怎么了?”
“突然叫大家喝酒。”
“那位,不是今天回来的吗?”
张晨阳隐约知道一点他和赵景黎的关系,而且两个人因为这段时间一直在一起,张晨阳都默认他们两个已经修成正果了。
“没什么,想喝而已。”
沈星延端着酒杯,看着张晨阳:“你说,我作不作?”
“作?”
张晨阳压根不敢相信这个字能用来形容沈星延。
“你要是作,那世界上还有正常人吗?”
张晨阳一直以来都知道沈星延是一个很大度的人,作为他的好友兼同学,他比谁都清楚沈星延的为人。
白时那么针对他,他都能在对方受伤的时候,一声不吭地背着他出来。
对待赵景黎,更是细致入微。
他其实也有些猜出了沈星延为什么会发出这样的疑问,只是对方不讲细节,他也没办法插入进去。
“沈哥,兄弟劝你一句,”张晨阳拍了拍他的肩膀:“有些东西,并不一定是你自身的问题。”
“不要轻易怀疑自己。”
包厢里的人逐渐多了起来,沈星延靠在沙发里,整个人看上去清醒无比,但是说出来的话却像是喝多了上头:“大家敞开了玩,今天所有花销我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