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感觉见面不是很方便啊……周围好多同事,而且我和赵泽安住双人间,晚上偷偷溜出去也好奇怪。”
“那就在白天。”纪淮深说。
“啊?”
“我们会在一起吃饭。”可以休息时间到别的地方拥抱。
温叙白眨了眨眼睛:“桌子下面偷偷牵手?”
纪淮深:“……”
温叙白:“哇,好刺激,除了牵手我们还可以碰腿,不行不行不能再想了……”
温叙白越说声音越小:“好困,让我在梦里想想可以干什么……”
第二天下午到达b市,在酒店放下行李,周蕊就带着他们到孙总的公司。
孙总是个很和蔼的女人,见谁都未语先笑,直到温叙白开口,她嘴角的笑意僵住了。
温叙白:“……”
离开后,赵泽安一反常态地没有说什么,温叙白也能理解,毕竟他们现在是竞争对手。
中午吃饭,由于一会要陪纪淮深在附近参见宴会,所以纪淮深请客。
温叙白蔫哒哒地坐在椅子上,赵泽安和周蕊起身跟纪淮深打招呼,温叙白也起来。
纪淮深蹙眉:“怎么了?”
温叙白强颜欢笑:“没事。”
纪淮深心下大概明白发生什么,吃饭的时候本想说几句,但此时此刻温叙白已经自愈完毕,开心地吃吃喝喝。
周蕊看他不吃远处的肉菜,以为是温叙白不好意思,就问:“怎么不吃呢小温?是拿不到吗?”
温叙白摇头:“不是,我吃素。”
周蕊:“诶,那你和纪总一样。”
温叙白:“好巧诶。”
纪淮深微微点头。
周蕊问:“你吃素是因为民族吗?”
温叙白摇头:“不是,心理问题,吃不下去。”
小时候在地窖见过太多尸体,现在看见肉就恶心。
纪淮深看了眼他:“晚上我们两个一起吃吧。”
温叙白点头:“好诶好诶。”
周蕊:“……”这两个到底是怎么成为朋友的,感觉性格完全不一样啊。
温叙白没参加过宴会,周蕊告诉他就跟在纪总后面,需要的时候递名片,偶尔和别人交流几句就行,也不用担心,因为有事周蕊会先出头,温叙白和赵泽安辅助就好。
但,真的出事了。
温叙白还在好奇地看会场,突然一个少年冲过来,把一杯酒洒向纪淮深。
温叙白瞪大眼睛,立马也拿起一杯,准备泼回去,身边周蕊却抢他一步,把那酒狠狠泼在少年脸上。
周蕊似乎不止一次看见这少年:“又是你。”
少年抹了把脸,看着温叙白,又扭头对纪淮深说:“你不配。”
那满眼的恨意温叙白看了都心惊。
保镖赶来前,纪淮深说:“给他换身衣服,周蕊,你跟上,想要什么都给他。”
周蕊叹气:“好的。”
说完,纪淮深看向少年,淡淡道:“你说的对。”
然后转身朝卫生间走。
赵泽安跑去给纪淮深找衣服,温叙白跟对方到卫生间,神情担忧:“纪总,您还好吗?”
纪淮深:“没事。”
温叙白没再多问,静静守在一旁。
赵泽安一直没回来,温叙白看纪淮深身上的衣服都快干了,给赵泽安发消息:“哥,怎么还没回来?”
附近没有卖衣服的地方,赵泽安只能找这里的员工借员工服,折腾一个多小时才找到,给温叙白发消息说:“马上到。”
温叙白通知纪淮深,正沉默的时候,卫生间的灯唰一下黑了,包括外面。
温